淡忘

記得以前玩網絡遊戲，有一個角色的名字叫「淡忘」，他告訴我，心裏永遠有一個忘不掉的舊情人，一位曾經與他相愛的女孩。後來，他們因為很小的誤會，分別了，而女的已經都有了自己的家庭。他也有著自己的生活，繼續和不同的女孩相愛、發生關係、分離……多年過去了，他仍舊忘不了她，也找不到想她一樣適合他的女孩，於是他一直沉迷在網絡，以淡忘為名。有時候，我想起了「淡忘」這兩個字，就想起他，總是不禁地疑問，不知他是否已經忘掉了她呢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？

一段感情的結束，我們都經歷過苦苦掙扎，千方百計想到忘掉前度，忘不了，也帶著舊傷口，無法真正投入下一段感情。或許，以為用另一段感情去療傷，卻不想到自身都失去了愛的力量，最終又只是循環的傷害另一個人。以前我總是想，要用多久的時間才能徹底忘掉一個人？經過這麼多年，我就知道，只要是相愛，就無法「徹底」的忘了，只是淡忘了，不再偶爾想起。某年我忽然發覺，咦，我不再感到前度曾經為我帶來傷痕、眼淚，他的好與壞，都漸漸模糊了，記不起了；忽然有一天我察覺，曾經很恨他，也害怕他，現在都沒有感覺了，也不會偶爾想起了；有一天的突然感覺，好像回憶都像是鏡花水月。我不再寫一些過往與他有關的事、不再懷念曾經的笑臉、不再關心他的一切。我們無法真正地把所有事忘了，但只是會感到，那一切都不痛不癢，無論是曾經快樂或是傷痛。走到了某一刻，反而覺得不用去感激過去讓我成長，不用去感謝時間讓我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，也不用奢求要一部時光機回到以前，不用重新塑造自己模樣、不必再新選擇、不管自己有多傻。淡忘了，慢慢就不在乎是忘掉了，還是沒有。只是覺得一切都那麼輕，就像天邊的一抹雲霞，雲淡風輕，吹散了昔日的光景。

幸福

什麼是幸福？幸福就是活在現實的生活裏，不用再與回憶角力，不必用力去忘掉一些事。我的幸福啊，就在旁邊。最簡單地為自己喜歡的人煎一隻蛋也覺得幸福；把工作疲憊昏睡的他從沙發拉到床上，看到他像蝦米一樣倦著身軀，忍不住偷偷地笑，再為他蓋上棉被。有時候幸福是自己享受獨處的時刻，花心思去佈置房間、躺在沙發上重看自己喜歡的書、在鍵盤上敲打最近的感悟、玩一些手機裏的小遊戲……幸福就是有時候可以放縱一下，隨意自在的生活，做自己喜愛的，不做自己討厭的。

這半年間，他只是周末才回來，平日只得我自己一個。我也盡情享受獨居的生活，煮一些清淡、簡單的食物，累了不需立即把碗洗掉。夜裏一邊追看電視劇一邊玩手機，等他的電話，悠閒地活。只是在深夜裏，家裏份外寧靜，有點點害怕；睡覺的時候，總覺得床還是冰冷的。他回來的晚上，總是嫌他的鼻鼾太大，很吵耳，後來才發現，有時候，聽著那樣的聲音，才能安心地睡。他在身邊的時候，至少醒來的那一刻，可以跟他訴說我昨天的夢。醒來可以一起進餐，可以煮東西給他吃、一起看電影、一起到超級市場購物，也不用擔心買得太多、太重，拿不了回家。

生活就是許多的重覆與無盡的瑣碎，不過，兩個人一起生活，一起分享喜樂、分擔憂苦，在循環不斷的日子裏製造不同的驚喜，平淡中也有微妙的變化，這樣子過下去，享受每一天就好。 

很久沒有吵架了。其實我們也聊過吵架的問題，發現我和他都不太懂得吵架。我們不會呼天搶地那樣對罵，也不會放狠話，也不會咄咄逼人。在不開心的時候，我們只是各自委屈地把不滿說出來，有時候會是帶點指責、埋怨……有的是有理，有的是沒理的。女人最可怕的是在爭吵、不高興的時候，總會把以前不愉快的事、有關連的都拉扯進來，全部都說，喋喋不休的。我也會這樣的，好像無法控制，腦海裏一切類似的情境都浮現眼前，說完了一件又看到另一件。每當生氣、難過的時候，腦袋的思想好像是亂七八糟的，只會記起不開心的事。每次說出來只是為了把心中的不快吐出來。事過境遷，冷靜以後，我才能再提醒自己，千萬別要在生氣的時候，一直在說以前的事，這樣會令對方很無奈，也只有啞口無言。我和他都不會吵，通常都是各自生氣，就是冷戰，互相不搭理。或許是我說他做的不對的地方，不知道說得是有理無理的，然後他覺得我說的是對的，最後變成是他難過了。如果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或生理期而情緒化，他總是會讓著我，都不會反過來說我不是的。他現在都很疼我，只要不是我太無理取鬧的，他都會聽。他還說我比以前懂事了，知道自己是不對的，會主動先跟他道歉。

最近也曾有過小爭執、失落的時候，但很快又都沒事了。也許是最近他太忙了，快要畢業，忙著剪片，把學堂的生活弄成小片段。因為以前他曾經在電腦台工作，所以這些都讓他來弄。他很用心去做，所以我腸胃炎他都顧不上我了，後來幾天他都很忙，聊電話都很容易分心。我理解他，他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是這樣，就像他去年在動作演員練習的時候，他每天心裏都想著如何鍛鍊身體、把學好的東西做得更好等，他都會忽略了我。我知道他就這樣，工作很投入、認真、專注，願意花很多時間去做一件事，很細心地做、盡善盡美。

我就是特別敏感，他一忽略我、敷衍我，我就感覺到。有時候感到失落，我就忘掉了要在他這樣努力的時候多支持他、鼓勵他。這些道理我都懂，男人認真做事的時候就是容易忽略身邊的事。我應該要等他累的時候替他按按摩、聆聽他想要說的、或是什麼都不說，給他一個寧靜的空間。他真的很累的時候，他可以躺在床上，不用三秒就睡著了，真的不要奢求他給我什麼擁抱，或是聊聊天。他都這麼累了，難道我還要搖醒他，跟他說，不可以睡，要跟我聊天。我想最好的就是可以體諒他、理解他，這比吵醒他、埋怨他更好。第二天，我就告訴他我的想法，他就哄我，知道自己這幾天忽略我了。我是會怪他只顧做他想做的事而忘了我，我會把自己的想法通通告訴他，不會自己氣在心頭。我現在都不會像以前一樣，自己在生氣。因為自己生氣沒用啊，更可笑的是，你在生氣，對方可能不知道、不明白你在生氣什麼，你硬要他猜、要他想是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了，倒不如反過來，直接跟他說你心中的想法。

還有一個月，他就畢業回來了，我很期待可以像從前一樣一起生活。這大半年終於要過去了。一開始，只能每天聊十幾分鐘的電話，後來好些，有時候偷偷多聊一點點。沒有改變的是，每星期只能見面一次，不過最近可以逗留的時間都長了點，假期都可以放，都已經很好。大半年，我們一起過節。我們一起過中秋，賞月、看了五光十色的花燈。那天很熱鬧，看著人們都是一家幾口，樂也融融，十分溫馨，還記得過馬路的時候他跟我說，生個孩子也不錯。我們一起過生日，在十二月初就去吃自助餐，過了溫馨的夜晚。生日當天，他沒時間準備蛋糕，還託表妹替他買，給我一個驚喜，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，我正哭著，躲在被窩裏，沒想到他按了門鈴，捧著蛋糕進來，最後笑中有淚。我們一起過聖誕、除夕，一起與朋友聚會……每天我們在電話裏聊了許多，那天說起歐洲旅行，他就跟我分享以前去歐洲的事情，那年是中二的暑假，我們已經在一起了。他告訴我，旅遊團裏有一位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女生，他還一直偷看人家；還有他因為害羞不敢說英語，所以自己去拿餐具，結果他在一個很寧靜的餐廳裏摔倒，所有人都注視他，十分尷尬；他在荷蘭買了一雙小鞋子回來給我……時間過得很快，眨眼就過去那麼多年，現在那鞋子鎖匙扣仍在，仍好好保存著，那小小的感動仍在呢。到了現在，我們依舊在一起，所以回憶裏一切小事物都變成了珍貴的紀念品呢。生活就是為了製造更多美好的回憶。

    　平安夜那天，在男友的家裏和他家人一起火鍋。我和他一起到菜市場買食材、回到家裏準備。太久沒見跟他媽媽見面吧，相隔了有四個多月。在沒有見面的這段時間，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間，也可以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。這天，意外地感覺上比以前好，比較親切了，而且是感覺溫暖的。我想這是個好的開始吧，我們可以慢慢好好相處，好好對待彼此。男友看到我們這樣，心裏也樂的。他最希望的是，就是我們可以變成一家人一樣，不會再因為要上他的家吃飯而戰戰兢兢，而是舒服開心的。這天過得很不錯，希望下次也像這天一樣，漸漸變得更好。

　　聖誕那天，我們只是夜裏出門吃晚餐，其他的時光都窩在家裏。很久沒有這樣相聚那麼長的時間了，能夠賴在一起真好。還有一個月的日子，很快他就可以回家，我們像以前一樣生活。我常說：「哎呀，你要回來啦，真的不習慣了。因為我都慣了一個人生活啊，你回來以後，又要給你煮飯洗衣服的，真累呀。」他就干脆說：「衣服我會自己洗呀，不煮飯就出外吃。」我們都在說笑。我很喜歡為他下廚的，不過他有時候會怕我累、有時候愛吃外面的，所以都叫我不用煮。聖誕那天，我原本堅持要為他煮，弄些韓式料理，他就怕我弄這弄那會很花時間，很辛苦，所以最終我們都出外吃了。

　　記得在今年(2011年)的11月11 日，他就在電話裏跟我說：「很多人選今天結婚呢，這是一個特別的日子。」我想，也對啊，這個日子，意味著一生一世、獨一無二、唯一的愛之類吧。他繼續說：「其實啊，2013年也有一個好日子，就是1月4號。」噢，一生一世。我說，也沒什麼特別呀。他說，201314， 20用普通話來說是愛你。我才恍然大悟，這真是好日子呀。在那天以後，我們就開始聊到我們的婚事。     

　　後來，我們都沒有選在這個日子，因為當天是破日，傳統上來說，不是結婚的好日子。他是百無禁忌的，只是我信邪，希望選另一個好日子。我們一起去看了許多婚禮的資訊呀，去一些婚禮的場地、試戒指、商量婚禮的形式、選拍婚紗照的地方……就在我生日的第二天，我們一起過吃東西、逛街，回到家裏，來一個即興的求婚。他認真地跟我說了一大堆很多很長承諾、眼神篤定……是很感動的。那些話語、那個畫面，就刻在心中了。沒有大排場、沒有旁觀者，如此簡單，只要兩個人在，溫馨的就好。  最印象深刻的是他在我生日那天夜裏跟我說的。他說，今年你二十六歲，我們認識了十三年了。在你度過的人生裏，有一半的日子都有我的存在。我希望在以後你人生的日子裏，都有我的存在。  　 

　　他都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，滿腦子小創意，總是會說一些逗我開心的話，今年他亂唱德語的生日歌。說我聽不懂，不是他亂唱。記得有年生日，他認真的去學一下韓語的生日歌，唱給我聽，讓我很感動。 

十一月底，到了警察學院，參加了妹妹的畢業禮。前一個晚上就準備好當天要穿的衣服，在花店把鮮花拿回來，待上了一整夜，怕它不新鮮、沒那麼美。天還沒亮就醒來，化個妝就出門。大夥約在我家附近的廣場門外，妹妹的男友駕車送我們一起去。有多年沒聚頭的爸媽、小時候跟妹玩一塊的女孩，一車子沒人說話，特別沉默，只有流行曲不斷地播放著。我在車裏坐得小心翼翼的，小心顧著那束花。妹的男友駕的是跑車，開的特快，追風逐電地飛馳，大概半小時就到達了。下了車，大家話多了，我跟那個他們都各自聊了些，爸媽都不曾交談，不過還好，沒有罵起來就好，算是和平。

自從小時候他們分開以後，有因為孩子的問題通過電話，但實在沒有見面。沒想到多年後的他們還會碰頭，就在這天。爸有氣說媽去就不去，不過給妹妹說服了。以前小時候，總會有點悲情，單親家庭，感覺有點缺憾。過節總是冷清，覺得缺乏愛，羨慕別人幸福家庭。現在長大了，不再渴求那些了。父母可以守在一起，是緣分，分開了，也無法勉強。當自己長大了，有了自愛與愛人的能力，不再去渴求那些得不到的愛了。自己也不會再困在以前的悲傷的日子，自己可以有力氣了，更堅強、更強大、慢慢學習如何去好好愛人。

妹妹可以當上自己選擇的，自己喜歡的就好。記得小時候她也說長大以後想要當警察，但少年時她十分叛逆，交一些不太好的朋友。我那時就想她以後怎去當警察呢？人總是會成長，慢慢長大了，她就不像年少時那樣的叛逆了，踏踏實實地工作、實在地生活，慢慢懂事了。那天看著她，穿了一身整齊的制服、戴了警帽，看她認真地步操，風姿颯颯，心裏也蠻感動。突然想起了小時候，我上小學的時候，她那時候正讀幼稚園，她跟媽媽一起來接我放學。她就嚷著：「我要替姐姐背書包。」心裏永遠都記住這個畫面。那一臉純真、個子矮小的小妹頭，突然長大了，長得比我高。我們小時候感情特好，少年時鬧翻、吵架、和好、又互相傷害、討厭、不理解對方……經歷許多，現在感情又變好了，我很珍惜現在。

 

那天，我那束花兒上，有一隻蝴蝶停駐。我和妹後來有聊到，她說會不會是某某在畢業禮缺席，化成了蝶……我也有同感，鼻頭一酸。那天，我們一家人總是聚在一起，拍了一張多年沒有的合照。（或是從沒都沒有過的合照？）不過，還缺少了一個人。我們都想她，都希望她能在，能一起合照，一起分享姐姐的喜悅，我們在心裏都為她留了個位置。說起來，我們都心酸，還是痛，還是想要流淚……我知道有些事，終究成了事實，無法變改，我們只好珍惜眼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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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，在認識的最初、剛相處的時候，總是會找一些共同特點。我們是同一個星座、我們都愛旅行、我們都不愛熱鬧、我們喜歡某位作家、某個歌手、某一首歌、某個國家……因為我們很像，性格也蠻相似，所以產生很合得來的錯覺。後來相處久了，慢慢開始發覺，原來大家都不那麼像。假日的時候，你喜歡窩在家裏看電影，他卻喜歡到處逛，安排許多節目，有時候你會很投入、很喜歡，有時候你覺得有點累，不想走；在戲院裏看電影，你喜歡靜靜地看，全神貫注的、不吃東西的，他卻喜歡買一大桶爆谷，一邊狂吃，偶爾跟你說，女主角的戲太假；你有一點點潔癖，回家一定要換上居家服，可是他總是習慣，一回家是打開電腦，呆上好幾個小時，等到洗澡時候才換居家服……諸如此類。只有日子久了，就發現，我們其實很不一樣，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不一樣，而且，最初那種「只看到對方的好」的法力消失了，一切都打回原形，最真實的一面跑出來，就開始會吵架、鬧情緒、鬧分手。因性格不合而分開、因了解而分開，什麼原因也好，都是因為不愛了，所以離開。

我們來自不同的家庭、不同的成長環境，有各自不同的經歷，還有本身不一樣的個性，怎能相似相同？如果只是想找到「自己」來喜歡，愛自己就夠了。相處，才最大的學問；相守到老，要用一生去學習。  

今期《字花》，佔了小小的位置，是短篇的散文。以「完美的寫作一天」為題，構想屬於自己完美的一天。短文以後再放在這兒。還是要謝謝編輯──阿修。

那篇散文，我把自己喜愛的牽年花、貓、蘇童，還有及他的作品《米》，都搬進散文裏，據為己有。其實，我最喜愛的生活方式，不是看不看書、聽不聽音樂、寫不寫故事。我最羨慕某家店子裏慵懶的小貓，偶爾蜷縮在路旁，曬曬陽光，睜著或是瞇上眼睛。任由路人從身邊經過，無論別人喜愛與討厭，牠都不屑一顧，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。天黑了、涼了，就慢慢走回店裏，享受牠的晚餐。路邊的風景就是牠的書，人來車往的喧鬧聲就是配樂，牠不必把一切告訴誰誰，藏在肚子裏就好。牠「喵──」的一聲，就算在罵你、叫你走開，你也聽不懂，有絕對的言論自由。牠快樂、牠隨性，自己歡喜，就好。

 

今期的《小說風》連續刊了我的兩篇小說。看到，當然歡喜，細讀，就發現糟糕了。那是原汁原味一字不改的刊出，所以一細看，哎呀，有錯字呢，真笨。不論是網上日誌、投稿小說散文，我最大的弱項──校對。我總是不夠細心啊，對自己寫的文章也是粗疏了事。寫好了，就有大功告成之感，沒有再咬文嚼字，逐一查看。投稿前，自己有認真重讀一兩遍，但就是沒有看到錯處呢。刊出後再讀，有時候會稱花滿意，喜歡自己寫的；有時候會挑剔自己，有很多地方要改。有時愛，有時恨。不過，一切掉改了，又會是另一種感覺。最初寫的時候，懷著那種心情、內心有想要表達的，就寫出那樣的作品了。不知道多年以後再重讀，會不會認不出自己，還是想回到過去，真曉不得。文字就反映了作者的本人──我呀，那樣的隨性、不講條理、亂七八糟、錯漏百出、傻傻笨笨……我當然希望有天可以變得更好，更心思細密、成熟大方……不過，我懷疑，「本性難移」這句話，是不無道理的。那就……就這樣了。

寵愛自己，由生活中的微小事情做起。  　　

身體是很微妙的，體內有許多不可預測的變化。我們會因為吃了些煎炸食物、作息不定、精神緊張……臉上就長一兩顆痘痘；不長痘痘的話，天氣乾燥，吃了特油膩的，第二天就突然流鼻血。女孩子在生理期前後，情緒不穩、脾氣暴躁，還有荷爾蒙失調，生理期的時候，痛得要命，要吃止痛藥，影響生活。睡得不夠，黑眼圈就跑出來；吃得太多太油膩、吸收鹽、糖太多，肥肉跑出來，看不見的血管還不知道藏了多少脂肪。許多身體的變化、小預警，其實都要注意。  　　

寵愛自己的方式，就是養生。養生，就是好好照顧自己，讓自己健康。只有懂得照顧自己、愛自己，才有能力去照顧身邊的人。在閒暇的時候，我就看一些養生的書籍、健康飲食的方法、吸收了許多相關的健康知識。其實注重健康，老生常談，很簡單，只差實踐的那一步。  　　

我們可以慢慢改變一些生活習慣，找自己舒服的方式進行，不必勉強自己。  　　

女人養生，最重要是保暖。慢慢戒掉冰冷的飲料是開始的第一步。女人的體質就是怕寒、怕冷，子宮最重要就是保暖。無法不喝冰凍的，就從「少冰」開始。雪糕、冰條，在夏天偶爾吃一點點也可以，但在冬天就絕對不吃。平常多喝水，喝暖水最好的，令身體一直暖和的。在寒冬，不管是睡覺還是平常休息的時候，最好穿毛毛襪子，給雙腳保暖。在生理期前，我會每天喝溫熱的水，還有泡一至兩杯杞子紅棗水，加上幾顆龍眼肉，很清甜，有養血明目的功效。還有，多吃些有鐵質、鈣質的食物。我連續四、五個月都這樣從飲食方面改變，慢慢調理，經痛就消失不見了。以前我常長眼瘡，其實注重飲食，就不會再發生。那些材料都在藥材店買得到，很便宜，效果也好。有空的時候，加點玫瑰、菊花，泡十分鐘，就可以喝，做法很簡單。但是在生理期的時候，就不可以喝咖啡與茶。我不愛咖啡味道，通常都不喝。茶不必常喝，隔幾天喝一杯，綠茶的功效最多，我最喜愛；烏龍茶就溫熱一點，適合體質偏寒的女生；玄米茶的香味就很濃郁。偶爾抽空泡一杯茶，是一種生活的享受。　　　  　　

運動方面。抽空做點小運動，不一定要劇烈，是拉筋的、伸展的也行。我去學了瑜伽，發覺練習瑜伽、學習呼吸方法，可以感受自己的身體，絕對可以放鬆心情與身體。有一些動作比較難，要堅持，做的時候辛苦，到下課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感覺。不過，不一定要花錢去上課，學會了，自己在家裏練習也行，跟著瑜伽的影碟，做些簡單的，不要做特危險的，可以省錢又可以放鬆。還有，在網上有許多健康舞、健康體操的影片，偶爾抽三十分鐘跟著做，只有用恆心就行。

還有幾個簡單的方式，睡前四小時不要吃東西，減低腸胃的負擔；如果可以，最好十一點以前睡，但是太早睡我都不行，怕半夜醒來。我盡量在十二點就準備休息，對肝臟、皮膚比較好；每星期抽一天煲湯，喝點湯水；每天吃不同的水果與蔬菜。飲食是最重要的部分，選擇健康多樣的食物，吃得對、吃得好，可以讓心情開朗、皮膚亮麗、身體充滿力量。  

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健康方式，只要找到自己合適的，慢慢逐步調養身體。不太健康的食物，偶爾想吃，吃一點，絕對不用完全戒掉。偶爾吃一頓大餐，大快朵頤，也很不錯。不必太刻意、過於克制自己、變得太偏執，只要找些好方法，好好善待自己，就可以輕鬆地活得更好、更自在。